不只要治療患者生理的疤痕,同時也治療他們的心理疤痕。~Dr. Noordhoff(羅慧夫醫師)
去年驚心動魄的那場車禍,現在閉上眼仍心有餘悸。
拄著拐杖、拖著石膏,今天是拆下這白色負擔的日子。記得那天,堅硬的骨頭瞬間粉碎,強烈的疼痛令我失去意識。
醫生仔細將我的骨頭重新拼湊,看著我受傷的腳,因為恢復良好而微笑著。
但他為什麼都不看看我的臉呢?
車禍之後我總是帶著憂傷,因為強烈的驚嚇與恐懼也將我強韌的心擊碎。過了那麼久,我的心仍然沒有被打上石膏,零亂的碎片散落在周遭的每個角落,怎麼掃都掃不乾淨,回憶夾帶著害怕就從那些碎片中漸漸滋長。
拆下了腳上的紗布,醫生頭也不回的走了,我的世界只剩下我跟這些碎片了。
鍾可以,2011.09